李碧鸢道:‘国内还有金发的少数民族吗?’
慕千昙道:‘有。’
李碧鸢道:‘还真有?不过就算有,应该也不在中原活跃吧?虽然她很漂亮,但感觉在全是黑发黑眼的世界里看到金发人,有点奇怪。’
慕千昙无语道:‘我们刚刚还被两只螳螂追杀,你怎么不奇怪这点呢?’
漫长的沉默后,李碧鸢道:‘也是喔。’
衣服逐渐被火烤干,温度回升,秦河放松一些,又紧接着凝眉思索对策。在这之前,顺带想起造成目前这种局面的引线是什么——那个斑蝉王的突然死去。
“就在你叫醒我们的时候,那会斑蝉还没有开始抢夺蜂巢吧。”秦河询问着,确定自己清晨的记忆有没有出错。
然而,没等到回答,她不由得抬头,向裳熵望去。只见少女搂着自己双腿,不停揉捏着左手,双目放空,也不知在想什么。
黑发贴在她脖颈与脸侧,衬得暖肤如玉,耳后微红。难道是生病了?
秦河轻缓叫道:“熵熵?你不舒服吗?”
这一声终于让她的魂魄咣当坠回躯体,裳熵浑身一颤:“啊?”
秦河轻轻一笑,将两个问题重复一遍。裳熵摇摇头:“没没没,我好好的,对,我叫你们的时候还没有。”
得到答案,验证记忆无误,可秦河实在想不通,斑蝉王的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