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河道:“你够吗?”
裳熵道:“我有什么够不够,不够的话吃土也能吃饱。你好好吃吧,不用在意我。”
“哈哈,好吧。”维持着递食物的动作,秦河偏向另一边:“您那些够吃吗?”
慕千昙握着玉米饼,还未回答,裳熵插嘴道:“她吃不了多少。”
秦河道:“你怎么知道?”
裳熵伸手过来,拇指食指捏了个圈,比在慕千昙手腕两侧,哼哼道:“她那么瘦,好好吃饭的人可不会这么瘦。”
“”慕千昙压住脾气,礼貌笑道:“够吃了,谢谢。”
三人都吃完饭,出发往糖榕森林赶。这片地形相当不平,上上下下没有规律,又生长着密集灌木,让人看不见下脚位置,当心踩空,速度便不算快。
走得久了,身上出了层薄汗。裳熵卷起袖子,从旁边灌木上抓了把蓝色浆果,嗅了嗅,确定能吃,喂给头发丝里游出来的红绸。
还不足小拇指粗细的小红猪鼻蛇在少女耳尖上趴着,支起上身,张口咬住浆果,脑后的三瓣梅花抖动着。
吃完浆果,红绸自觉往头发埋,艳红身躯在黑发间穿行,将她长发卷起,扎高。秦河轻笑道:“也只有你会用蛇来这头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