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葡萄架,走过一片草地,接上卵石小路,终有一片青石板铺就的平地。
江舟摇捻着碎花桌布来,给平地中央那张方桌铺上,细细扯平褶皱。
秦河两手各端两盘菜,步伐稳健,大步流星来到桌前,将菜放下。裳熵一手端菜,另一手抓着把筷子,也来放置。
这菜肯定不是刚做好的,否则不会这么巧,她刚回来便上桌。估计是做好后一直放在锅中煨着,又叫裳熵来唤人,才端出来。
主人家真是好脾气,如果是慕千昙要请人吃饭,客人到饭点跑没影了,饭做好还不知道回来,她可不会等人,自顾自吃饱了再说,饿肚子就是客人倒霉了。
这边摆好筷子,裳熵嘀嘀咕咕:“也不干活,玩完就吃,真是讨哎呦!”
慕千昙拍她后脑勺:“说什么呢?”
秦河看见,下意识想要制止,但人家师尊教训自家徒弟,她还是小辈,不好插手。只得握紧拳头,转身往厨房走。
裳熵抓着她衣摆,朝慕千昙凶凶耸鼻子,朝前询问:“那个谁今天不来蹭饭了?”
秦河道:“应该是不来。”
“哼,料她也不敢来了。”
边聊着边上菜,渐渐齐全,一共七道,都是刚从地里挖出的食材,颜色新鲜,香味丰富,不算名贵珍馐,但尝农家味道。再加一碗白白胖胖的米饭,叫人肚里咕咕作响。
也的确有人肚子响了,裳熵咧着嘴笑,忍不住先坐下,拎起筷子,往桌上垛齐,立时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