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熵一瞧见她,手指抽动两下,倏然想起方才那只浸透香味的墨笔,别过脸去。秦河则保持着抽剑的姿势,眼眶烧红,怒色并未消退。
伏璃啧了声,似在失望,道:“我们瑶娥上仙要来伸张正义了吗?”
慕千昙道:“没,我路过,看看戏。”
原本以为她会顺着承认,这样便可说她本身也臭名远扬,怎敢说正义二字,却没想到是这种回答。伏璃准备好的讽刺言辞没用上,一时噎住了。
慕千昙道:“你们继续。”
这还怎么可能继续,一时沉默。
环顾几人,慕千昙道:“不吵了吗?行,那就散了吧。”
伏璃还待要说什么,可对上她那双淡漠眼睛时,又说不出了。
按理说她不该怕这女人,毕竟娘亲为她配置的两位侍女非常厉害,自己也实力不俗,就算对方是一方殿主,也足以护她周全。
可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女人是很不要命的那种。表面平静,内里暗流汹涌,一旦被打搅,便会发疯拉所有人下水。从那次上课就感受到了,十分强烈,叫她少有的畏惧,不敢多言。
不过,可拿捏得还是要拿捏,她向秦河道:“刚刚没说错你啊,人都到眼前了还”
“闭嘴吧。”慕千昙打断她:“不给你抄答案还得罪你了?文试都结束了还在这里找事,不嫌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