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
她这边胡思乱想,慕千昙浑然不觉,见人进来,起身行礼道:“见过干娘。”
没用这种称呼叫过人,头回开口,有些磕巴。好在她对娘这个字没有什么情怀,只短暂犹豫,还是说出了。
盘香饮道:“坐下吧。”
慕千昙道:“是。”
裳熵脑中想着事,步调慢了些,等盘香饮于桌后坐下,她才磨磨蹭蹭回到慕千昙身边。
人就在跟前,她还是想象不出这凶巴巴女人幼时挨饿的模样,便忍不住总看。眼神一飘一飘,想瞧又不瞧,瞧了又迅速收回,犹犹豫豫扭扭捏捏。
慕千昙侧首:“乱动什么,被鬼俯身了?”
所有想说的话梗死在喉间,裳熵耸拉脑袋,不吭声了。
两位小仙童分立盘香饮两侧,弯腰放下怀中卷轴竹简,按照优先级处理顺序堆叠好,时不时相互确认下,动作默契,显然对这种活已习惯了。
盘香饮放下掌心天平,注视着两端平衡了,才道:“近日真听话,定时来见我,比从前天天缩在狭海可好多了。”
慕千昙微垂眸,未言语。盘香饮又问:“此趟出行,有何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