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昙未作声,再次望向前方。
裳熵道:“很好吃,甜甜的。”
女人纹丝不动,裳熵估摸着她大概不会吃这种外形奇特的食物,便自己将花吃完了,擦擦嘴,仰面躺下,食指勾着红签转来转去。
天边染开红霞时,裳熵觉得时间差不多,忽然翻身趴下,蛄蛹到女人身后,闷闷道:“应该下一次了。”
慕千昙道:“什么。”
裳熵道:“下一次,你的伤,该治疗了。”
“”慕千昙略僵硬地回头:“你什么意思?”
这嗓音薄如冷线,割人见血,恐怕眼神也极为不善。裳熵早有预料,将脸深埋入蓬蓬羽毛,这样便看不到头顶那张脸。
未想到,虽看不到人,但还是本能恐惧。想解释伤口需要多舔几次,话语到口边还是滑开了:“你不喜欢别人碰你吗?”
慕千昙冷哼:“你喜欢被狗舔吗?”
“等等”裳熵侧过脸,露个眼珠子往上瞧她:“我不是狗啊。”
慕千昙道:“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