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脑残龙不知道自己抱着怎样的金山,每天傻乎乎抓老鼠,才能挣几个钱。活到十五岁还在小乡村转悠,有心来笔大的早就去都城落户了。
身子挪到床边,放下双腿。慕千昙低头,一手从脑后挽起墨发,留下大半,剩下皆用步摇插稳。
接着,她又起身将中衣拿下。架子上晾了大半夜,已经干了,散发着浓郁花香,似被这花谷香气浸润似的。
将衣服穿好,系上腰带,背好武器,慕千昙推门走出去,脚边立刻有什么东西蹭然跳起。她转眸去看,正是裳熵。
该是一夜没睡,少女眼下挂着两团青黑,开口便是一阵磕巴:“你你你,你”
不知她发什么疯,慕千昙斜她一眼,转身往屋外走。
裳熵终于把话吐出来:“你起来了,怎么样?”
慕千昙道:“不怎么样。”
裳熵赶忙跟上:“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吗?最起码也会舒服点吧。”
慕千昙不听身后人叽叽喳喳,迎着日头走入花中小径,视野里亮堂许多。
虽说住在这里很清净,也多有舒适,但终究是别人家。身体恢复的差不多,送信任务也完成了,实在没必要久留,还是回去比较方便。
她在花丛前站定,寻着那位女仙,掠过数片花海,终在一片疏漏花田中看到那抹素白。
裙摆上沾了泥,路上可不好洗。慕千昙便将裙子提起来些,慢慢走到那片花田前,找到小路走进去。正见女仙侍弄着四丛花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