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双筷子不停叉入盆中,菜量很快消减,直到见底。裳熵吃饱了,放下碗,拍拍肚子,终于恢复些精神,开始找事:“仙子,只有你自己住在这里吗?”
面对她海量胃口,女仙并没有表现出诧异,仿佛早有预料似的:“是。”
裳熵道:“我师尊也自己住,好大一片海。”
女仙道:“狭海。”
裳熵道:“是啊,那里可无聊了,我师尊都不搭理我,我只能和争春自言自语,给她取百八十个新名字,就是我家鹦鹉话说,你自己住不会无聊吗?”
女仙摇摇头:“山野之趣便在于静,怎么会无聊。”
裳熵问:“确实不错,那你在这都干嘛啊?”
女仙道:“浇花,观景,巡山,吃饭,睡觉。”
“是今天吗?”裳熵问道:“那明天呢?”
女仙道:“浇花,观景,巡山,吃饭,睡觉。”
慕千昙放下碗筷,轻捻去唇上湿迹。裳熵嘟囔:“每天都这样啊。”
“嗯。”
见她们都吃好了,女仙起身收拾桌子,裳熵要帮忙,被按下了。她道:“来者是客,你们休息吧。晚上还住之前那间屋,身体不舒服可以去屋后泡冷泉,有事再找我。”
慕千昙起身的动作微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