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熵气急败坏:“我又不傻!我怎么可能自己晕!我脖子很疼的,我只是没拆穿你罢了!”
慕千昙侧首瞥她,见她眼光迷离,就知道根本不清醒,便也没说什么,只是道:“我还以为你一点都不会说谎呢。”
裳熵道:“我跟你学的。”
慕千昙道:“好的不学。”
裳熵道:“没有好的。”
“”慕千昙放慢脚步:“你又想挨揍是吧。”
仗着脑袋成浆糊,裳熵吃了熊心豹子胆,用头顶她腰:“来啊来啊,咱们打架!仙人都是用武力说话的!你绝对不是我对手!”
慕千昙没设防,被她顶得向前动了两步,又站稳了。
恰好前方有棵树,她便撑住树干,反手用掌心接住少女脑袋,缓劲将她推开,转身垂眸道:“发什么疯。”
裳熵揉揉脸,想把让自己头晕混乱的东西从体内揉出去,可最终也只是把头发弄乱了。她松开手,满脸红印,撅起嘴,似有天大委屈。
“师尊。”她嘀咕。
慕千昙道:“干什么。”
裳熵向她走了一步:“师尊。”
慕千昙后靠上树干,叹了口气:“说。”
裳熵道:“我做错什么了?我只是想帮他而已。”
原来脑子没转过来,以为还在那天。慕千昙嗤笑道:“你真心帮别人,他们心里不一定感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