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行大半生,为了养活自己也学过看相之术,于人间行走时见识过不少人,凄惨者比比皆是,可他还从未一个人的脸上,看到那么多苦涩集合。
便一时间,看得愣了。
雨水连绵如丝,站在坡前的女人举起长弓,冰蓝色衣裙被雨染湿,随风烈烈飞卷。
长弓后的那张脸淡而文冷,雪肤墨发,神色明澹,极适合这凄风冷雨,又隐含悲鸿之意,仿佛她生来就是为了成为某个故事或情绪彻底结束的句点,为此在苦海浸泡,终其一生难以靠岸。
他看相术并不精,往往只有第一眼有用,等他回过神再去看时,那又只是位清冷仙子,没有其他含义了。
慕千昙微倾视线,以为他方才的那一愣神是因为自己突然出现,便没在意。
李碧鸢道:‘你还是忍不住嘞。’
慕千昙道:‘看不惯罢了。’
原书剧情到这里,本该由男主放弃压制寨兵而赶去营救,但慕千昙对他这种捡漏行为莫名不爽。
明明付出最大力的人都在下面,他在上面吹那破笛子,就想在最后抢功,未免脸太大。
慕千昙用长弓尾端拨开江缘祈口中的魔音,笛声瞬间断开。
江缘祈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