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昙冷哼道:“我有义务告诉你答案吗?废物,自己去找。”
白瞳回到后颈,她松开手,冰刃也叮咚一声丢进铁盆。下一秒,裳熵悠悠醒过来,从地上抬头。
“咦?”她顶着头杂毛,撑着地面看了一圈:“我们被抓起来了?”
慕千昙退回到墙边,靠好坐下,默然不语。江缘祈缩身回去,整理着衣领,视线在女人脸上巡索着。
见没人回应自己,裳熵揉着酸痛后颈,奇怪道:“这是怎么了?”
朦朦胧胧想起昏迷之前的事,她转头道:“师尊,你把我打晕了吗?”
慕千昙道:“没有。”
“哦。”裳熵点点头:“那我可能是自己晕了。”
几个呼吸间,江缘祈脸色已恢复如常,笑道:“我的计划,你还要听吗?”
裳熵道:“要听!”
注意到两根木栅栏破碎,她又奇道:“这是”
“没什么,”江缘祈捻去衣领间的碎屑:“这牢房年久失修,晃一晃就碎了。”
裳熵道:“好吧。”
见他两人攀谈起来,而江缘祈似乎那那些话听进去了,暂时应该不会在琢磨这件事,慕千昙便收回了心思,问道:‘李碧鸢?’
过了会,依然是那个ai机械音:‘我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