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明白为什么这种长靴子也会磨脚,但她也习惯穿不合脚的鞋子了,便垂下长睫,用伤药熟练处理着。
一边上完,另一边也脱下处理。弄好之后,慕千昙放下裙摆,揉开裙身,将脚踩在小石上等药物起效。
对面少女沉默了好半天,才忽然磕巴道:“那这个你可以处理,但你肩上那个”
慕千昙将小瓷瓶压在指背,弹飞出去,正中少女眉心:“你还好意思说?”
说实话,要是放在平日,她被这么个咬法,一定要把这脑残龙的牙齿给拔了。可今日发生了不少事,她把人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说也说了,实在没精力再去发泄,倒显得平和了。
小瓷瓶砸中后又弹飞,裳熵揉揉脑袋:“那个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但你总是骗我,你不和我道歉吗?”
慕千昙说:“我在梦里给你道。”
“还有”裳熵回想着:“你说我有什么资格跟你闹,我当然有,可我现在是你徒弟,你唯一的徒弟。你也是我有生以来,唯一的师尊。”
慕千昙不置可否,裳熵继续道:“还有还有,晚上说的那个,我想到有什么不一样了。我觉得捕猎是本能,生存也是本能,但虐杀不是。大猩猩有了灵性,却没有人性。”
“嗯还有”
慕千昙打断她:“说你的每句话都要拿出来顶一嘴,这种时候记性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