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思路倒是没错,拼肉。体强度一定不是那猩猩对手,但只要还是凡胎,就必然怕火。而这种鸟都不会经过的深山,唯一可能有黄金的地方,就在墓葬。
李碧鸢道:‘她开始动脑子了,我都有点不习惯。’
慕千昙怀抱双臂,淡淡道:‘马上就要原形毕露了。’
干呕完之后,裳熵蹲在地上,又去闻闻那两把金子,再次呕起来,怒道:“真是没天理,到底为什么要把这些好东西埋在地下啊,死后根本就什么都带不走的!这种事情难道只有我知道吗?”
老母鸡也从灌木中出来,她长脖子上挂满了金项链,重量压的她抬不起头,只能颤巍巍往前拱着身子。
黄鼠狼道:“太贪心了,小心脖子断掉!”
老母鸡叫道:“你懂什么!我要把这些留给我那一十八个孩子,以后等我修成人形,也有钱带他们去繁华城镇看看了。”
慕千昙瞥了眼,回转后道:“去盗墓,不怕减功德了?”
那么害怕自己杀生,以及辛辛苦苦抓老鼠,都是为了功德,可这世上的坏事远不止那一件。裳熵眨巴眼,两把金子全塞进黄鼠狼怀里:“送你了。”
黄鼠狼道:“嘿!”
“我是为了救人才出此下策的,”裳熵站起来,拍着身上灰尘,也不知道在和谁解释:“不是故意的,我错啦,对不起。”
慕千昙道:“结束了吗?”
裳熵道:“嗯不是,你说这里吗?还没有,我想去破阵,师尊和我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