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中女声道:“是。”
慕千昙道:“你怎么死的?”
女声没有回应。慕千昙又问道:“你平时也在剑里?”
女声道:“是。”
慕千昙道:“你还有抢回这具身体的能力吗?”
脾气顶上来了,她说话格外直白,也懒得绕弯。同时用手握住剑柄,时刻准备迸发灵力。只要瑶娥表现出一点不对,她便会将整把剑都摧毁。
女声道:“没有,你不必担忧。”
“嗯。”慕千昙收回手,拨开草叶,看着剑身:“前段时间,只要提到秦霜,我心脏便会剧痛,是不是你在搞鬼?”
“不是。”女声低沉下去:“会痛也许是习惯。”
大概是前主人每次在想到秦霜时,便会引来心脏抽痛,久而久之,居然已经形成一种肌肉记忆。也许就算只剩一具没有魂魄的空壳,也会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始终钝痛着。
锈迹从剑锋处渐渐爬上来,女声弱了许多:“我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只有你叫我,才会醒。如果你不相信,或者不放心,杀了我也无所谓。”
“你也是可怜人,对我没什么威胁,便不杀了。”指尖轻弹剑锋,慕千昙眸现思绪,呵笑道:“不过,虽然就这么死了,你也不用可惜,就算你现在没出意外,以后也会注定被杀。谁都想要成神,这本无罪,但你比较倒霉,生来就要被人压一头。若有幸得知处境,还能搏一搏,但直到死,你都蒙在鼓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