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昙道:“听不懂人话吗?”
裳熵低头看着捧在手中的烧鸡,握紧一些,再次抬头,声音小了许多:“你说的那些,是真是假,我真的分不清。”
慕千昙扔开锈剑,转身对着少女拉开弓。刚用力勾住弓弦,伤口便再次汨汨流出鲜血。
她的唇色渐白,弓弦却逐渐绷紧,含有点点红色的冰箭凝聚在拉弦的两指间。
眼看着弓弦拉满,被瞄准的裳熵却站立不动,下半张脸上红呼呼一片,眼里却是星空般闪灭的无辜神色。
慕千昙道:“你能抓住兔子,山鸡,黄鼠狼,所以给了你强大的错觉吗?你以为自己仅凭一头热就能次次摆脱危险境地吗?”
裳熵摇着头。弓弦越绷越紧,慕千昙继续道:“你答应给别人帮忙,是默认我也会出手?我如今还是你名义上的师尊,你有什么资格跟我闹?”
裳熵忙道:“不是的,就算是我独自经过这里,听到这种请求,也会答应的。”
她上前一小步:“除了咬你,我不觉得我做了错事,我也没想过让你出手,我只是想让你等等我。”
慕千昙道:“好啊,我等你。你尽可以去破阵,但你听好,如果你因为不听我的话而陷入险境,我不会救你,自己看着办。以及”
终究,她放出那只箭,冷光撕裂空气而来,刺穿裳熵手中的烧鸡,并将之连带着一起跌落在地,滚了几圈,沾满尘土。
老母鸡本想来看看情况,恰好瞧见那半只烧鸡被箭射穿,鸡头顿时藏进咯吱窝下,垫着小脚跑了:“哎呦,我可看不得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