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曲声激昂,如同数只鸟儿振翅朝天上飞去,叽叽喳喳,欢快雀跃。可惜台下众人都垂下头去,显然陷入晕厥,无法欣赏。
慕千昙离开船只,走上地板,等后面人也上来后,便召回法器。一片叶子夹在指间,被她放回储物袋。
视线扫过众人,发现前排中间有位歌女还醒着,只是面色惨白,极度凄惶。她还没开口说什么,歌女已凄厉喊道:“救我!救救我!”
慕千昙细瞧她面色,居然和窗影上的那位叫做珠环的琵琶女差不多。怪不得妖物独独让这人醒着,该是故意让她恐惧且后悔吧。
复仇如果不让对方知道原因且诚心悔过,那就毫无意义了。
珠环还在嘶吼,慕千昙转头继续看台上,没有搭理。
裳熵将秦河轻轻放下,听见呼救声,本想去帮忙,可看清是谁后,便气道:“是你!你该死,我不会救你的!”
说完,她拿出方才那把匕首,给其他人松绑,却发现妖物似乎吸收了方才的教训,在琴弦里注入妖力,匕首已经割不断了,甚至还在渐渐收紧。
裳熵将匕首插回腰间,思索方法。慕千昙找了张空椅子坐下,两腿交叠,扫了眼众人:“人质吗?”
裳熵疑问:“什么?”
慕千昙道:“妖物把乐坊里所有人都抓来这里,还把我们也带过来,就是想用这些人威胁我们,叫我们不要轻举妄动。”
裳熵恍然大悟,接着回忆起方才所见,更是醍醐灌顶:“我知道了!秦河说得没错,妖物果然是乐器,并且就是琵琶!”
她转身面朝舞台,嚷道:“我知道了,你这么做肯定是想为你的主人报仇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