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熵抓着两根油条,担忧地咬在嘴里:“你不知道,我从小就直觉很敏锐。就像我第一次见你,就感觉你不是好人,结果真是如此。所以这次我感觉很不妙,可能也是真的,我觉得那鑫乐坊很危险。”
慕千昙面色淡然,在桌下踹她一脚:“然后呢。”
“哎呦!”裳熵捂住腿上伤处,猛地搓了搓:“就是我想让你在必要时候,能出面保护秦河。然后就是,找五感的事情可以往后推一推。”
慕千昙心道:这脑残龙,还不知道找五感和琵琶妖其实是同一件事,不骗骗她都是亏了。
她道:“我保护她,能得到什么好处吗?”
裳熵噘嘴,吹吹前额碎发,郁闷道:“秦河有找过坊主,说情况危险,能不能停止举办鑫乐宴,坊主不愿意,说会造成很大损失。这样的话,如果不能把妖物处理掉,到时候它一定会伤害很多很多人,你能眼睁睁看着这种事情发生吗?”
慕千昙问:“我为什么不能看着?”
裳熵拍桌子:“因为修仙不就为了降妖除魔,替天行道吗?”
慕千昙:“天是谁?”
“天天就是”裳熵答不上来。
慕千昙呵笑:“天若真有道,还需他人来替行?若有什么道是天不可行的,凡人难道就可以了?”
裳熵磕磕巴巴,哑口无言。
慕千昙起身:“管好你自己吧。”
裳熵从椅上跳下,冲到她面前,仰头道:“那不提这些,秦河是你后辈,大家都是一个宗门的,碰巧遇到了,帮帮忙不是很正常?况且我只是希望你能在她有危险的时候出手,我怕我护不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