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依然维持着脸贴地的趴伏方式,除了探出宽袍大袖的白皙手脚,整体像一截长着乌黑发丝的长柴火。
从小山殿里出来后,这家伙便失了魂似的,往坐上一坐,扒柱子说不想回去。
掌门事务繁忙,那时已抽身离开。慕千昙便不再装,也不惯着她,直接差白瞳把她抓起,拖带回来,一路上没少颠簸,都像是抓块破布般晃荡晃荡。
看她这状态,李碧鸢对此总结道:‘你也是挺厉害的,能把主角整到生无可恋,给你搬个隐藏成就,就叫驯龙高手吧。你看过这部电影吗?’
‘没有。’慕千昙无语道:‘生无可恋?那就当她没了,我现在去把她复活。’
她走上前去,脚尖点了点少女的腰:“什么死样。”
裳熵闷声道:“你们仙人都这样吗?”
慕千昙道:“怎样。”
裳熵歪过头,拿后脑勺冲她:“坏东西欺负人,还有帮坏东西欺负人。”
这截“薄木”看起来很适合做脚踏,慕千昙抬脚踩上她背心靠左,模仿着心肺复苏上下轻压:“说谁坏东西呢?”
裳熵双手撑地,支棱起来:“你!骗子!混蛋!”
慕千昙挑眉:“活了。”
“呀!”少女忍无可忍,张嘴就要来咬。女人轻盈后退,裙角袍边如海浪般涌动,眨眼间便拉出几丈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