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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刘应能认出这是谁,倒也正常。

慕千昙道:“是她,怎么了。”

刘应道:“我有听闻这孩子性格刚正,直言快语,不屑拐弯,想她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惹得仙子您不高兴,才这般惩罚她”

饶他有些年岁,见惯了奇怪之人奇怪之事,也没见过有人把其他人当猪一样挑起来的,都不知该说是那猫官轻盈,还是仙子力气大了。

听见有人为自己说话,裳熵支棱个脑袋起来,想瞧瞧那人是谁。

慕千昙道:“这事你不必管。”

刘应赶忙接道:“诶,我自不敢插手仙子之事,只是这孩子品性很好,就怕有冲撞之处是误会,这才多一嘴。”

像是怕她着恼而改变主意,说完这段话,刘应便抓紧住了口,快走几步在前头殷切带路。

脑袋又落下去,裳熵观察起四周,想辨认这是何处。

三人就这么一挑一晃一走,傍晚前来到了刘应住所。在大片树林边缘,黄土院子围起间破破烂烂的小茅屋,窗后灯火豆星大,光晕朦胧。

越到近前越是心慌,刘应开了院门,箭步往屋里去,人还未至,先喊道:“孩儿娘!”

听他语气有异,苗兰还以为出了什么事,赶紧迎出来。刘应握住她手,让出身体,叫她一起跪拜:“这是天上仙子,来救小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