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糯糯的一声“打”,看起来像是练家子的车夫便将那两人打得满地找牙。
孔嫣儿满脸厌弃,仍觉不够,一手搭着肚子,一手亲自掀了那木板车上的饭桶,让热乎乎的汤水与菜饭淋了那两人一身。
突然出现的人,做了自己想做的事,卫慧清忍不住露了这段时日的第一个笑。
因着这一抹松快,当孔嫣儿让车夫与丫鬟将两人赶去远处,独留了卫慧清低语,说她嫁人了有孕了,说府中复杂,请卫慧清回府,助她一臂之力时,一向不喜欢后宅之争的卫慧清没能一下回绝。
只不过卫慧清也真是没想到啊,那头啊,那一瞬没摇啊,她这后面……就上了一辈子的贼船了。
嫁人,是真的。
不过没像为韩家军献上前朝宝藏图的孔方裘期望的那样,嫁给韩将军为妾。孔嫣儿抢在孔方裘谋划成功前,借着他们被几度带入韩家问话的机会,自己给自己勾了个不是韩家主枝的病秧子。
怀孕,是真的。
韩家那病秧子是韩家某个分支的独子,温柔多情,但是病得已经不能行事。不过人挺好,眼见着活不过几个月了,被孔嫣儿迷得五迷三道的病秧子同意了孔嫣儿去借个子。如此,分支也算后继有人。
府中复杂,是真的。
孩子怀上了,孩子名义上的爹就剩一口气了。这要没孩子,分支的财产迟早被其他韩家人吞了。但是现在有孩子了,还没生,就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