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十六……”被点明了的江芜也没法装傻,只能表态不赞同,顺手去拿被百里缨抱着的坛子。
酒劲儿已经开始上来的百里缨躲过了江芜的手,虎牙一龇:“大胆,竟敢抢朕的酒!”
百里缨登基一年,平时与她们玩时还是一副杜引岁口中小骗子的样子,要是闻筠之在便更是小孩子脾气。这还是江芜第一次听她自称“朕”,一时没反应过来,去拿酒坛的手就顿住了。
“嘻嘻,怕了吧。”百里缨眯眼笑,“好啦,吓你的。”
江芜没有怕,不过也没有继续去抢酒坛,而是直起了腰。
“干嘛啦,逗逗你,生气啦?”百里缨脚尖点了一下江芜的鞋子,“不要那么小气啦,毕竟你有妻子,我没有,你要大度一点啊!是你说不要喝的,你要坚持要喝,我也分你哦。”
“没有生气。”江芜瞧了一眼百里缨已经红透了的脸,顿了顿还是劝道,“你少喝点,不然你可能会吐。”
“切,就是生气了。”百里缨撇脸,“小气鬼,喝凉水,长大了,三条腿。”
江芜:“……”
“朕不朕的,我随便说说啊,这皇帝我也没多想当。你要能让我有妻,皇帝给你当啊,每天好多奏折看都看不完,老师也不帮我了,就知道和你们玩。”百里缨说到此处,气到噘嘴,“别以为我不知道,她就是想跟着你们这些大昭的坏蛋出去玩了,要不天天学那些干什么,我们没自己的武师没自己的药师啊!你们干什么要学那么多!在锦国,我保护你们啊!我当这个皇帝不就是为了保护你们嘛!结果一个个都想出去玩,坏蛋!”
江芜难以狡辩。
虽然锦国真的很安全,但是她们也的确没有说过一直在此定居的事。
“是吧,被我说中了吧。”百里缨怒指,“那些大笨蛋也就算了,你怎么那么傻呢!难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