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七皇子闯贵妃宫中寻皇帝的事,被那已经被捧得不知天高地厚的二皇子知道了。
淋雨,下跪,比不得二皇子的一脚。
宁妃昏迷不醒,纵是儿女赤了眉眼,纵是自己也已经气得要死,江启乾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动二皇子。
再多的太医,也拉不回阎王要收的人。
再多的军队,也压不住宫里偷偷要翻的天。
同样是翻天,一年前的锦国后宫,不过死了百里昕和一些暗卫。一年后的大昭后宫,却是鲜血黏靴,难挪寸步。
宫宴的毒酒,七皇子的匕首,尖叫与呼喝,无法阻挡一个失去了母妃的疯子。
一夜之后,江启乾一脉,只余下了七皇子,以及与他同父同母却被此情此景吓得半疯的姐姐江玉衡。宫中受叛乱牵连而死者不计其数,韩贵妃宫中更是鸡犬不留。
发疯是要有代价的。
原本还勤恳驻守荆州与凛州的韩家军举旗反了。
要不是之前半年韩家军与诚王对战杀死了太多对方的人,他们说不得还会与诚王合二为一。
只没合一处,如今大昭的情况也没多好。
叛乱就是这样的,不能尽快压下去,就只会越来越多。
除了诚王与韩家军,南方琼州与刚平了灾荒的岱州亦有人开始举旗。
而刚自管自登基的七皇子江梓烨对此毫不介意,只下令遍寻道士和尚云游野士,要寻复活之法。
一时竟不知是造反的在发疯,还是皇帝更疯。
大昭之乱,目前与虽未全军武装热武器,但冷兵器都得到强化了的锦国关系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