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想。
毕竟是姐妹,闻筠之不愿即将走上最高位的百里皎因百里昕的死,对杜引岁生了不满,想要自己来处理。
但百里缨又怎么可能让自己的母亲因此对闻筠之生了不满呢?
如果一定要有人来做,不如是她。
百里缨亲自动的手,没有一丝犹豫。
杜引岁看完了百里昕的结局,又回闻筠之的府中等了三日。待百里皎她们的人收整朝堂,清理完皇宫,原身的父亲杜恒也被带到了她的面前。
杜引岁在那杜恒苦苦哀求她保护那个他与百里昕新生的女儿时,踢了他一脚。
“你真的该庆幸站在这里的是我。”杜引岁只与杜恒说了一句话,便让人把他拖走了。
能翻阅原身记忆的杜引岁,太清楚原身在生命的最后,是多么的难过,又是怀着怎样的恨意。
原身恨为夺走父亲而杀死母亲的百里昕,也恨把她送进细作营就再也不管不问,还和仇人生了女儿的父亲,当然那同父异母的妹妹,她也恨,恨死了!
原身希望百里昕死,百里昕如今死了。
原身希望杜恒也吃一吃她这些年的苦,杜引岁让闻筠之把人送进了如今的细作营,先废了经脉让他没有成功的可能,然后让他在里头吃一辈子的苦。当然,那控制细作的毒药也是要喂的,解药是时给时不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