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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那一月一颗的“解药”,其实只做延缓毒发之用。真正的解毒之法,还得靠闻筠之前些年从细作营中弄出来的专业医师。

医师过来给杜引岁把了把脉,没有什么特殊状况,开了内服药丸,外泡药浴的三日套餐。

闻筠之看过药方,让杜引岁安心用。

用这个方子解开细作营束缚的,杜引岁不是第一个,甚至不是第十个。

许是实在不想面对之前的问题,闻筠之又把江芜按坐了下来,让医师给她开了调理宫寒之方。

杜引岁看闻筠之那磨磨唧唧的逃避样,很怀疑若是她今日带了秦家人来,说不得能一人一方回去。

不过没有秦家人,闻筠之亦有自己的继续逃避之法。

“大昭诚王子嗣不丰,府中曾有三子一女,其中一子一女幼年夭折,剩下二子,世子送往都城,前阵子秋猎意外身亡。次子……名义上是诚王侧妃所出,其实是百里昕,哦,就是如今的锦国国君与诚王的儿子。诚王图谋锦国之力,曾匿名与百里昕有了那么一段,目的是想生个能有锦国继承权的女儿,不过百里昕可能是儿子命,生了好几个都是儿子,和诚王的也是儿子。不但是儿子,而且在那期间诚王还吃了百里昕后宫的暗亏,身子受损。简单来说,百里昕的后宫争得很厉害,药下得也狠,诚王不能生了,而他和百里昕的那个儿子养大之后发现也是个……总归也是个不能出后代的。”

闻筠之说着,一本封面写了个“诚”字的厚册拍到江芜的面前,又道:“我合理怀疑他找你,除了要用你的身世作为合理造反的理由之一,更是需要你回去为他延绵后代。至于他造反成功后,权利会从他的手里到你的手里,还是直接跨过你放到他的外孙手里,就很难说。”

“……”江芜没有翻开册子,只坚定的一字一顿道:“我不会去他那,他也不会有外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