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杜引岁闻着半点儿没浅的酸味儿,点了点江芜:“行了,别乱琢磨。她只是我的老师,与我共过患难才可信,没什么别的私情。”
“我又没说……”江芜撇开了脸。
对对对,你什么都没说,就光散味儿了,杜引岁好笑。
昏暗的烛光下,杜引岁嘴角的浅笑有些迷人,不过江芜只晃了一眼,便抿紧了嘴。
“行了,还有什么啊,说完了快睡,明天还有事儿呢。”杜引岁想着闻筠之明天过明路送来的东西,笑着轻轻推了一下江芜催道。
话至此处,空气中的苦涩翻涌,竟有片刻盖过了酸意。
“你……会跟她走吗?”江芜揪紧了被角,又问出了一句或许问了就会被骂,但不问她真的不行的话。
杜引岁愣了一下,气笑了,忍不住地隔着被子轻轻打了江芜一下:“你这大晚上的想什么呢?我跟她走哪儿去!”
还不如去隔壁和那百里缨一起酿醋去!
末世前的那些事儿因为涉及到闻筠之亦是穿越之身,暂不好与江芜细言。不过闻筠之如今在锦国的情况,以及她对百里缨的重视,倒是可以多说几句。
果然,江芜听罢,苦涩渐散了些,空气中醋意也浅了不少。
“听起来,那百里缨似乎也并非没有机会。只前提是,你那老师能原谅她这些年的隐瞒。”江芜讷讷许久,如此言。
杜引岁觉得够呛的,不过倒不只是为那“隐瞒”。
不过……
原来老师身上那股强烈的“期待”的味道,还真只是为了那九足泥鼹鼠。
一盒晶核都抵不过那几根肉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