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护卫瞧着了院里站得老远的两拨人,顿了顿走到了百里缨身边,弯腰只说了三个字:“她来了。”
本还磨磨唧唧的百里缨震惊抬头,女护卫重重地点了点头,肯定了她眸中的询问。
百里缨一挥手,女护卫都没从门走,直接跳院墙消失。
杜引岁:“……”
好好好,秀一把是吧,之前敲门还怪礼貌呢哈。
只不待杜引岁羡慕一二,旁边本还半天挤不出一个有用字的小姑娘突然向她靠近了几步。
“我名百里缨,是锦国皇帝百里昕妹妹之女。因皇嗣之争,早年便开始扮做痴傻,实属为保性命,无奈之举……”百里缨本想伸手拉一下杜引岁的袖子卖几分可怜,谁料那人似乎真有未卜先知之能,在她伸手前便迅速退后了几步,如此她只能看向一旁的江芜,“皇室内部的权力之争有多残忍,想来当过太子的江姑娘亦能体会一二。有些事,非我们想做,实在是……不得不做。”
江芜的确能体会,且不止一二。不过这百里缨是冲杜引岁来的,在杜引岁没有表态之前,她不会乱说一个字。
百里缨也没料到,一个两个都是铁石心肠。
只此时留给她的时间已经不多。
本以为还有一两日,至少还有一个晚上来给她拉拉关系,卖卖可怜。
谁能想呢……
早知道她之前就不浪费时间在“吃醋”上了。
“杜姑娘,之前多有冒犯,实在是我……是我见不得她心里有人比我还重要。”百里缨攥紧了手心,也止不住心中冒出的酸涩,“是我贪心,是我一时想差了。但我很快就改了……虽是阴差阳错,但我的人救了你们是真的。希望杜姑娘看在这个份上,在她面前,为我保守我并非痴傻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