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引岁被问到愣了一下,才好笑道:“我应该知道吗?难道你是我流落在民间的女儿?”
“你!”小姑娘气鼓了脸,瞪,“美得你!”
哦,当然不是她的好大儿。
难道是老师的好大儿?杜引岁恍恍惚惚。
总不能还有第三个穿的,来教她什么是单身狗吧……
杜引岁走了一下神,回过神来,人小姑娘手脚麻利地抱起枝条,啪嗒一下真跪下了。
这人怎么回事!
杜引岁正站在小姑娘跪下的方向,惊得她拉着江芜就往旁边三连跳。
可怕!
烫脚!
“说话就好好说,跪下干什么!起来!”杜引岁无语,算是体会了一把刚才江芜的无力。
不过……江芜那抱狻猊养出来的臂力都扶不起来还要拉拉扯扯的人,想来也不是什么一般人吧。
小姑娘说跪就跪,叫起就起。
很有诚意,又很没诚意的样子,真的让杜引岁非常无语。
“你是谁?为什么要来这里负荆请罪?”杜引岁无奈地看着低头拍膝盖灰的小姑娘,在她扬起不服气的脸之前补充道,“我不知道,你爱说不说。”
“……”百里缨被迫咽下了倔强之语,脚尖搓了搓地上的荆条,讷讷开口,“看在我的人救过你们的份上,你能为我保密几件事吗?”
江芜看了一眼旁边皱起眉的杜引岁。毫无疑问,这里的“你”指的就是杜引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