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没有恶意。
也的确……够奇怪。
杜引岁推开院门,就见江芜正与一个一身白衣的年轻小姑娘拉拉扯扯。
许是被杜引岁推门的声音惊着了,两人还互相扯着袖子手臂呢,闻声齐刷刷地向门口看来,面上是极为相似的惊慌。
“不是这样的!”
“您别误会!”
原还牵扯不清一般的两人,又齐齐发出了字句不一,意思却没差的“狡辩”,而后手忙脚乱地各自后退,飞快地扯回了属于自己的袖口。
杜引岁:“……”
搞什么,是什么猫儿们打架被主人发现了的现场么。
“我不是想和她拉扯。”江芜瞧着了杜引岁凝重的面色和额角的汗珠,赶紧地又退开些,然后几步跑到了杜引岁身边,“实在是她……”
“你要不拦着我,哪儿有这让人误会的事!”年轻姑娘懊恼跺脚,眼圈都红了,瞧着还真是气得不轻。
“你,你……你怎的恶人先告状!”江芜不善言辞,差点把话卡了壳,直到旁边杜引岁安抚地拉住了她的手,方才缓缓把莫名提上嗓子口的心落了些回去,继而深吸一口气怒指一旁地上的几根枝条道,“她刚才进来说寻你,不带我多问一句,二话不说就院里一跪,还要把这些枝条绑上身!我去扶她起来,她还往地上赖……”
江芜是真的又委屈又气。
大半夜的,这人疯了一样进来就跪,她光顾着把人扯起来,也没注意个形象,结果被杜引岁看个正着。
那人还胡言乱语,恶人先告状,简直……简直无理取闹!
“对,都是她坏。不理她,让她跪去。”杜引岁捏了捏江芜的手,肯定了她的说法。
别人家的小姑娘气哭了她管不着,自己家的可得哄着。
江芜的手被捏了又捏,委屈的心渐平了些,才又记起了这会儿院里还有个奇怪的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