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引岁反握了江芜一下,没有拒绝她。
这边儿车厢里要趁乱跑路的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那后头的六道杀气也终于追了上来。
两边闻起来都是练家子,但真动起手来差距还是有些大。
那后来的五人看着人高马大的,被追上后居然无一战之力,甚至都没来得及报上名号,马车前后左右的四人就没了气息。
马车上的那个倒是多撑了几息,不过不是因为他武艺高些,而是后来者想要夺取马车的控制权,多费了几下手脚。
杜引岁:“……”
诚王派来的都什么玩意儿,真的太废了!
车厢里的几人一手握着刀刃,一手捏紧了药包,眼见着计划就要从寻机四散变成正面应敌。杜引岁原还凝重的神色却随着外头骤然一空的杀气,被疑惑替过。
随着五人中的最后一人被抹了脖子踢下马车,外头那六人快浓成实质的杀气瞬间消失。
马车缓缓减速,仿佛没有经历颠簸,就稳稳停住。
杜引岁闻到了……友好。
马车内外,无人掀开车帘。
片刻后,还是外头的人先忍不了这沉默的尴尬,轻咳一声开了口:“诚王江翊坤昨日反了,檄文中的理由很长,其一是皇帝江启乾与前皇后刘宝珠杀他妻夺他女,让他们父女分离有违天伦,又以女充子欺骗先皇得到皇位。又一是皇帝江启乾为了私利让他的亲女女扮男装十八载,利用完之后又将其流放,让他的亲女饱受折磨。你们若被诚王亲兵带回,便会成为诚王与皇帝博弈的棋子。且如今,你们并不似饱受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