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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就在她们等到了傍晚,已经切实开始商量第二套方案时,旧的对手没上楼,新的麻烦倒是先到了。

“奉诚王令,恭请各位移驾益州。”

杜引岁也是没想到,这五个闻起来如同路过的练家子的人,也是冲她们来的。

因为这新来的五人身上没有明显的恶意,杜引岁的注意力又一直集中在楼下,所以直到他们入了客栈,都往楼上走了,才分出了些心思在他们身上。

没想到……他们是诚王的人。

那么楼下那些闻起来杀意十足的人,是都城那边的人么,就是不知道是皇帝,还是其他皇子。

杜引岁在江芜身上闻到了抗拒的味道。

是啊,不说流放路上的那些安排,就那么个早早知道了真相,却让孙喜娘去放大皇后恶念磋磨亲女的爹,有什么可见的。

不过……

古语有云,鹬蚌相争渔人得利。

便是不相争,尚没有明显恶意的五人,要比楼下已经生出杀意的六人,好对付一些吧?

这个道理,不止杜引岁懂,其他人亦是清楚。

江芜点了头,其他的人也不多话。

那五人有些急,即便此时已是傍晚,他们也不愿在客栈多休息一晚,明显是要赶夜路的意思。

一行人收整好,随着那五人下楼,一直到出了客栈,那带着杀气的六人都没露脸。

没有相争,有点可惜。

五人中一人坐上了杜引岁她们马车赶马,其他四人骑着高头大马,前后左右无死角地“护住”了杜引岁她们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