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他们只入益州南行了两日,未窥得益州全貌,杜引岁也很难说清楚是哪里不舒服。当然,也可能因为益州是在诚王治下,厌屋及乌了吧。
只末世滚过的杜引岁,向来不会小看直觉。
在多犹豫了一日后,杜引岁便决定向北折返,离开益州,回到益州与裕州的州界,然后再向西。
沿着裕州与益州的州界,西行至凉州与益州的州界,再向西南拐,看到时候是再沿着漠西与益州的交界走到锦国与益州的交汇处,还是直接穿过漠西进入锦国。
如此走相当于绕着益州州界转了个大圈,要比之前穿过益州到锦国远不少。
但重回裕州边界的杜引岁总觉得要安心不少。
好在这个队伍做主的人是杜引岁,便是重新折返又绕行,队伍中也无人反驳。
就是……
杜引岁先前在老洞村从那阿牯身上拿到的两颗解药,最后一颗也得吃了。
好在一路向西南行,那解药中之前还找不着的几味药又寻着了一味。想来是因为地域的不同,待到了锦国应该就能补上剩下的几味。 :
杜引岁只希望绕路之行能顺利一些,得赶在最后的药效消失之前,不说彻底解决身上的毒吧,至少也得把解药给配齐了。
不从益州走,不说杜引岁,其他人也莫名地松快了不少。
回到裕州,江芜连出了几张字画,虽说暂没有名气卖不上高价,但也成了队伍中第一个创收成功的。
接下来的日子,说是顺着裕州与益州的交界,绝大多数时间她们还是走在裕州的地盘。
只走着走着,顺着裕州州界入了凉州后,还没到她们考虑接下来是继续顺着后面的漠西边境走,还是进入漠西穿行呢,就出了一桩有意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