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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引岁几乎在把人推出去后,就迷糊了眼。

小憩了一会儿,杜引岁再睁开眼时,外头的天才刚刚大亮。

这会儿倦极的睡意已被刚才短暂的休息抚平了些,之前才硬了心肠赶走某个食髓知味之徒的杜引岁,这会儿心又软了下来。

尤其是当杜引岁坐起身,瞧着那人正在桌边规规矩矩写大字时,更是生出了几分歉意。

一张白纸,初尝云雨,一时忍不住多了几回,也是……正常的。

杜引岁这会儿身子还有些不适的酸软,想来江芜应也是如此。

被赶下了床,还忍着不适帮她写功课……杜引岁的良心都要痛了。

“别写了,我不交大字也不是一两日了,再赖一日吧。”杜引岁笼着被子低声道。

原还执笔认真书写的江芜闻言一顿,转头看向床铺:“你醒了?”

杜引岁好笑,不然咋的,之前那句说的梦话啊。

“别写了,再睡会儿吧,反正……”杜引岁话还没说完,便因着空气中缓缓飘来的暧昧之气顿了声。

“那我一会儿再……”江芜放下笔。

“不不不……”杜引岁连连摆手,一下躺平裹走了所有的被子,“你还是写吧,把昨日的写了,再把今日明日后日的都写了!”

开玩笑呢,才说了几句话啊,就“想”……

都一夜了,好歹让她歇一歇吧!

是她错了,八日前就不该随便挑江芜。

微带苦意的酸涩甜美多好闻,一直闻也很好啊!

偏偏人有不知足,挑了那窗户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