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页

“真的写,真的写。”杜引岁认真脸。

赖学之人的话不足为信,下定决心今晚要做个严师的秦崇礼提了笔墨,势要携家带口追去杜引岁她们的三楼。

然后……

被人无情地推进了门。

“真的写,明天就交十张。”杜引岁接过秦崇礼手上的笔墨,拉着江芜瞬间拐上楼梯跑没了影子。

“娘,算了。”楚秀兰在公爹投来求助的目光时无情偏头,抱着小团子自顾自地打开了隔壁的房门钻了进去。

秦崇礼:“……”

大晚上的,没了儿媳,他还怎么好意思去那两人的房间劝学!

好好好,他倒是要看看,明日那十张大字是不是真会来!

总是交不上每日的大字这事儿,怪就怪杜引岁那日实在多了两句嘴。

原本那日气氛到那儿了,想都想了,也不是不能应了那“想”。谁能想到癸水的气息就那么突然而至了呢,杜引岁嘴一快,普及了一句“知识”,江芜便羞恼了整整八日。

别说帮着写大字了,杜引岁有时候甚至觉得江芜没打她都是一种礼貌。

杜引岁不大擅长哄人,这几日是菜也夹了,药也熬了,夜里软和话也说了。偏偏平日里总对她万千纵容的江芜,菜板着脸吃了,药闭着眼喝了,夜里被子一裹别说理她了,脑袋都不见了。

嗯……气得有些狠了。

可能因为江芜生气的模样实在难得的有趣,杜引岁有时再想起那夜,忍不住地就想笑。于是人就更气了……

两人这般陷在那日的尴尬与生气里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