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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秦崇礼做了“好人好事”,自不敢提读书的事,几人散了席便各回了各屋。

洗漱后,杜引岁也不管江芜还弯腰铺地铺呢,直接就把人推到了床上:“你都喝醉了,打什么地铺,睡床!”

江芜:“……”

许多心虚与欲言又止的气味在空气中来回飘荡。

杜引岁撇了撇嘴,抖了抖地上的铺盖,啪地一下躺好了。

从味道上来说,杜引岁觉得江芜应是有话想说,还是得借着些“醉酒”之名才能说的话。

那,是什么话就很好猜了吧。

在看清自己的心意之后,杜引岁觉得,说开了也行,省得谁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就这么一直苦苦酸酸甜甜也不是个事儿吧。

只是杜引岁没想到,她等啊,等啊等啊,等到都不小心瞌睡了一下,都没等着床上那位据说“沾了酒会有点儿醉乱说话”的那位出声。

服了……

这是什么无效谎言?

“江芜。”最后还是杜引岁憋不住先出的声。

“嗯?”

床上的回音来得倒是快。

“你是怎么知道,你沾了酒就醉,还会乱说话的?”杜引岁无奈地将人扯到了话题的开端。

床上,有轻微翻身的声响。

闻起来,像有人从平躺变成了……向床铺里面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