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杜引岁伸手从旁边的地上挖了一大坨血泥堵进了刘耀祖嘴里。
刘耀祖:“……”
江芜下手越发利索了,杜引岁估计自己提前搞的止血药草泥也撑不了多会儿。
“我可不是江芜那种愿意给你个痛快的好人。当年江芜的娘可没在你手上得个痛快。得让你记住啊,记住那种疼,下辈子别再做那种坏事。”杜引岁说罢,无视刘耀祖挣扎着想要顶出口中泥巴再与她说什么的努力,对着那流放了两个月还依旧白胖的肚皮就是一下。
十九条人命,十九条肉。
杜引岁动作很快,在刘耀祖咽气之前,让他好好记住了这一辈子的错事。
解决完刘耀祖,杜引岁没急着打开院门,而是先将人拖进了灶房。
不多时,炊烟起。
就在江芜震惊地看着院中生出的烟气时,院门打开了。
江芜甚至都没来得及调整一下表情。
“没有煮他。”杜引岁挑了一下眉,提了提手里的包袱,又拉了江芜的袖子道,“走吧,我们去他们的仓库。”
江芜没有多问院中的情况,而是被一拉就走地跟上了。
说是仓库,其实是旁边的院落。
隔壁的院落里,正房的橱子里堆了不少衣物,男女老少都有,杜引岁没有把孩子能穿的扒拉出来,而是把他们换下的也放了上去。
还要去下一个院,杜引岁就没让江芜跟了,只说有些布置只能她来做,便把江芜按在这个放衣服的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