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进的速度很快,但感觉上似乎又往西边偏移了一些。
谭望没有像昨夜杜引岁偷听到最后说的那般早上就去接人。而是一路跟着队伍,直到近傍晚,队伍寻着了个破庙落脚,方才解下马车的马匹独自离开。
今日,队伍早晨出发快,中午也没停歇,傍晚停下时天还大亮,杜引岁估计也就个下午三点多四点的样子。
虽然时间还早,但是杜引岁有许多话要说,许多事要办……
待闻着谭望远去,杜引岁便一把按住了正在破庙一角清扫夜宿空地的江芜。
如果有的选,杜引岁一点儿不想和江芜说出那些事。
这和把人抓起来硬与她讲完一本恐怖故事有什么区别……
哦,还是有区别的。
讲不完……
这甚至还没完结,是一本连载中的恐怖故事。
只是隐瞒在大多数时候,结不出好果。
这是杜引岁在末世初期就学会的教训之一。
便是不愿,杜引岁还是得说。
只是……即便杜引岁和缓了语气,斟酌了用词,江芜的脸还是刷一下地白了,并且越来越白。
烧焦金属的刺鼻,苦涩暗淡的海水,蔓延潮湿的发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