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律真的要疯了。
他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那是主子手下的另一波人办的事儿好么!
对啊!怎么做到的!他们到底在怎么做事!
“快……二皇子的信鸽……快……”许律疼得涕泪交加,只抽冷气,却还不忘赶紧编。
凛州到都城,三千里路,便是用最优秀的信鸽,在一切顺利的情况下,最短也得四日才能将信传到。
便是凛州那边是刚查到些眉目就放了信鸽,也很难将两边进行的日期拉得那么近。
但是……
谭望没有纠结于此,抬手先又拔了许律的两个脚指甲,方才继续问:“那个孙喜娘,路上找了你很多次,她是不是也是你们的人。”
许律脑子一嗡愣了一下,却是很快顶着疼痛回道:“她算是什么东西,也配当我们的人?她就是找我抱怨待遇,哦……还抱怨了你逼她们买驴车,让我管管你。她就是个事儿特别多的……”
“知道了,她是你们的人。难怪你那时候让我松一些管理犯人,我刚松一些,她就去江芜那儿找事儿了。”谭望打断了许律的喋喋不休,“过会儿就让她来和你团聚。”
“不,她不是我们的人。她就是恨江芜……”许律忍痛反驳。
就在此时,特地原地等了一会儿以防两人串供的郑义和马大头也拖着陈刚来了。
陈刚是真的二皇子找的人,许律松了一口气。
只希望谭望审过陈刚之后能相信他,能……放过他。
酸馊的布被塞进了嘴里,许律老老实实没有反抗,只是谭望的下一句话,又把他的心一把揪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