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牯朝着卫迂亭摇了摇头:“阿牯都听老爷的。”
往日的顺从,就因为身契的移位,瞬时改了朝向。
卫慧清后悔自己当初怕什么第三次流放!找什么路上的帮手!现在的情况,又比昨晚好到哪里去!
不,还不如昨晚,昨晚至少还有杜引岁和江芜。
白日不思人,思人人便至。
一根木柴从侧后方结结实实地拍上了阿牯的脸,直把人拍得踉跄数步,连带着被抓着的卫慧清都差点摔了个跟头。
“是不是最近偷懒没锻炼了,之前能把御前侍卫打出这么个距离,现在打个普通男人也就这么个距离了吗?”杜引岁不大满意地看着持柴的江芜。
明明已经听话用了很大力气的江芜:“……”
杜引岁这话也不是说给江芜听的,闻着空气中突然重了几分的苦意,突然良心有点痛。
不过,这会儿这个不是重点。
重点是,那个男人,那个带着她的解药的男人,闻起来心虚了不少么。
“再打。”杜引岁看向江芜。
“你们……”卫迂亭总算反应过来,愤怒开口。
只是,谁会理他啊。
几乎杜引岁话音刚落,江芜就毫不犹豫地又给了那男子一记,直接砸在了他还没有松开卫慧清的那只手臂上。
终于记得自己只是个普通男人,不是锦国细作的阿牯借势捂着手臂痛呼着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