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楚秀兰被推开了,下一秒江芜就续上了,抓着她胳膊的手比楚秀兰还用力,还抖抖得厉害。
“真的没事……”杜引岁无奈笑了一下。
只不待她继续说几句哄一哄明显慌张了的江芜,几步外谭望借着火光看清了背篓里的东西。
“铁皮石斛!”谭望震惊。
“嗯,我们在那边山崖边见着了,耽误了点时间。”郑义也看了一眼杜引岁,“杜姑娘下崖摘回来的。”
“这就是你今天出发前,要带上绳子的原因?”谭望翻完背篓里的东西,再看向杜引岁时,目光复杂了许多。
杜引岁却是摇了摇头:“那倒不是,之前遇着獐子和鹿的时候弄回来太费事了,我想着带根绳子万一这次还能遇上大的抬回来的时候能方便点。谁知道就刚好见着这些了。”
解释得很好,但是谭望总怀疑这东西还是“五岁记忆”的产物。
只杜引岁不承认,谭望也不好逼问。
别说逼问了,甚至谭望再开口时,不自觉地都客气了几分:“铁皮石斛是一味中药……”
“嗯,之前的老大夫说这铁皮石斛价同黄金,寸斛寸金。”杜引岁在谭望开口说出可能的忽悠之词前,先出声打断了。
开玩笑呢,在李家村时,她最后特地问了那老大夫几样她记得的末世时最后那点儿成药也十分珍贵的药材,搞明白了这里的价格之后才冒的险。虽说她不会要价那么多,但要主动让价和被忽悠还是有很大区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