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一直很平稳,没有发生让人受伤的事。
只江芜那咬紧了唇,苍白了面色,看起来就是人已不太好还在强撑的模样。
末世,杜引岁成为嗅觉变异者之后,月事就和她没什么关系了。
这会儿她甚至愣了好一下,才意识到江芜如此模样和那淡淡的血气是为何。
“去叫你伯娘来。”杜引岁一把提起刚坐起来还打着哈欠揉眼睛的小东西,放下了地,又看向江芜低声道,“你停一停。”
“怎么了?快到了……”江芜瞧着杜引岁凝重了神色的模样,没停步,却是朝左前方扬了扬下巴。
杜引岁没跟着转头去看,因为她之前已经闻到了。
顺着这条山路再上行个千来米,有一个几十口人的小村子,这会儿正是做夕食的时辰,炊烟袅袅入了她的梦。只是,很快那些味道都被近处的这一丝淡淡血气打散。
“你来癸水了。”杜引岁声音压低,见江芜没个停下的意思,直接从车上抽了根长柴,翻身下了车。
“你干什么!你怎么能下地!”江芜被杜引岁利索的动作吓得脑子嗡了一下,别说问刚才她说的是什么水了,便是腹中刀搅一般的疼痛都一时感觉不到了。
就这两句话的功夫,小团子也扯着楚秀兰的衣角过来了。
“你们……”楚秀兰走近,看着站在地上的杜引岁和苍白了脸江芜,心里一惊又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