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那小姑娘只是破了点皮,她的儿子肉都被刮掉了一块!
“先撩者贱。别说一点皮了,就是掉根毛,下次我也来砸断他们的腿!”杜引岁抛了抛手里的石头,啪地一声打在了木板车上,而后缓缓移开,让他们看清楚木板上的凹印。
“衙役呢!大人呢!这里有人打人啊!”刘家的另一个妾开始大喊大叫。
“你的儿子,只是破了点皮,是不是还不够?”楚秀兰恨恨开口。
“衙役管得了你们一时,看能不能管你们一辈子。”杜引岁没有阻拦那人的喊叫,反是笑了一下,“到时候你们的儿子断的是哪条腿就不好说了。”
原本还高昂的呼喊声,如杀鸡一般戛然而止。
“骂我们臭东西,吃老鼠……”
怀里,是小姑娘哼哧哼哧的声音。
“也不要来找我们麻烦,不要来说我们不爱听的话,离我们远点。”杜引岁抛出手里的石头,稳稳地打在了中等个头的小男孩膝盖上。
正因为脑门噗噗流血而哭得嗷嗷的男娃,啪地一声被打跪在了地上。
“我们木有嗦……话!”捂着流血嘴唇的夏姨娘,哭着扶住了儿子。
“嗯,因为你的儿子是畜生中的畜生,我标记一下,下次就从这条腿开始砸。”杜引岁回手敲了敲木板,“走吧。”
自家妻妾和儿子被如此羞辱,刘耀祖握紧了拳,却碍于那木车上明晃晃还堆着的几块石头,最终没有追去。
刘耀祖四顾看了一圈,倒是对上了几个衙役看戏的目光。
该死的!
居然没人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