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城出发时,他舔着脸过去和人说话,人当不认识他,回来气了好些天都不乐意往那边儿看的日子都忘了?倒是忘得快!
只王月容也只敢在心里吐槽两句,手上还是摸了两块饼子出来,也没忘了老实在里面夹了两片薄糖。
“我不是来要这些。”孙喜娘没接王月容递的饼。
后者手脚利索地立刻把饼塞回了包袱里。
“你……”刘耀祖瞧着了王月容的小气样儿,不禁皱起了眉。
“刘老爷。”孙喜娘不敢耽误时间在这些小事的口角上,出声打断道,“我来,是想与你说一说江芜的事……”
一语出,刘耀祖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
孙喜娘与刘耀祖自不会说什么实话,开口便是编纂。
在孙喜娘的口中,她是得了二皇子折磨羞辱江芜的任务才会被安排进这个流放的队伍。此行一路向北,一路为二皇子出这些年被假太子压在下头的恶气,到了凛州,二皇子的舅舅韩将军的地界,完成任务的她们家便能得到自由。
只是,如今的江芜身边有太多讨厌的人,妨碍到了她的任务。如果刘耀祖愿意出一臂之力,用舅舅的身份,用孝道压制住江芜,帮助她完成任务,那么……到了凛州,她便会与韩将军为他请功。就算暂得不了自由,但在韩家地界,投了二皇子,总比还挂着废太子舅父的名,要好讨生活吧。
刘耀祖认真听了,然后沉默了许久,方才开口道:“娘娘还怀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