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上面的意思是磋磨。
这日子过的……也的确有点好了。
不过,再看几天吧,要还这么样吃喝不愁,就得点一点谭望了。
赵七听不着许律的心声,自是不甘:“什么从前的规矩,不过看那些人可怜给他们留了点。这一路,我们管着囚犯,囚犯还要有什么私产,自然是我们愿意给多少就给多少,不愿意给她们就没有。许大人,您莫要忘了,二皇子派我们过来,可是要我们好好羞辱折磨那废太子的,您可别心太软了。”
“你在教我做事?”许律沉下了脸。
“不敢不敢。”赵七低了眉目,“属下就是提醒一二。咱们不是坐在一条船上么,事儿办好了,回京二皇子满意了,才有我们的好处不是。”
“我知道了,你自去吧。”许律不耐与这等蠢货多言,抬手抽走了他手里的车帘。
车帘垂落,将车内车外再次隔成了两个空间。
谁和你咱们!
许律没好气地对着车帘翻了个白眼。
山神庙那晚,赵七突然来找他说那些有的没的,吓了他好大一跳。
许律,的确是接了二皇子的令进的这个队伍,也的确被安排了与那赵七做一样的事。只是,本来只有许律知晓队伍中的赵七与陈刚亦受了二皇子的指派,那两人并不该知晓他的差事。奈何二皇子派出来办事的那无根的家伙,居然和赵七沾亲带故,该说的不该说的都与赵七说了。
找了这么些个废物东西办事,那二皇子也不过是个蠢物罢了。
而他许律,才不是那等蠢物能支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