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人者无人爱之,诛人者人恒诛之。
世上事,从来千头万绪,缠缠绕绕。
十八年,甚至更长的恩恩怨怨在皇城积压,自非伏山县外山神庙里一直只是计划一环的江芜可窥。
她能看懂此时杜引岁面上的红,是气恼而非羞涩,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事了。
“抱歉,我只是怕你饿了。”江芜利落道歉,而后微顿,回答了杜引岁的上一个问题,“我还好的,没有想拉肚子。”
杜引岁:“???”
气恼褪去,杜引岁的不解和仿佛在问‘你在说啥’的恍惚都写在脸上。
江芜犹豫了一些,轻轻开口:“你……刚才不是问我骤然吃了太多油水之后,肚子还好不好吗?”
自己随口说的话,这家伙倒是记挺牢哈。
有点儿用的不记,都记的啥!
无语地按了两下额头,杜引岁虽努力和蔼了面色,但开口还是有些咬牙切齿:“我是问,之前老师和你聊过那些,你还好吗?”
江芜:“……”
这回的沉默有些久,就在杜引岁以为江芜用沉默代替了回答时,江芜出声了。
“我挺好的。”江芜答完,还加了一句强调道,“真的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