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之后楚秀兰就去之前的落雨坑里把石头刷了,这会儿各等在三只翻转的竹鼠下面,接住了不多但很香的竹鼠油脂。
天又开始落雨,江芜和秦崇礼各管着三只竹鼠翻着,原本也管了三只的楚秀兰赶紧地趁有雨,又去把之前在水坑里洗了四五遍都没彻底洗干净的地木耳拿去再用雨水冲。秦浩阳撸了袖子,接了他娘之前的活儿,开始有模有样地翻动竹鼠。
小团子本想和之前一样,跟着伯娘去洗那些脏脏滑滑的东西,但楚秀兰怕她光顾着洗不知道避雨,给拒了。
这整的,小团子嘟着嘴,难过了。
倒是杜引岁闲来无事,第一个发现了小东西的失落。
哈,这种糟糕的日子,难道害怕没事儿可干吗?
很快,小团子便得了令,噔噔噔地去收缴早上发出去的鸟蛋了。
本就近火堆的石块被又推了推,又靠近了一些,待石块上的竹鼠油脂烧得更烫一下,咔哒一声,鸟蛋被嗑开落下,在石块上滋滋作响。
待楚秀兰带着总算冲洗干净的地木耳回来,板车这边连荷包蛋都有了。
除开在荷包里被碰碎扔了的那些,完整的鸟蛋还有五颗,这会儿都变成了小小的荷包蛋,被小团子盛在新鲜做出的竹筒杯里端给了出主意的杜引岁。
杜引岁先尝了一颗,熟了,香喷喷的,真好吃!吃完,杜引岁转手拿了旁边之前烤过蘑菇的小树杈,插了两颗荷包蛋还给小东西:“你祖父的,你伯娘的。”
小团子噔噔噔地拿走送去了。
杜引岁懒得管他们一家几口如何推让,转头看向江芜。
与杜引岁对上视线的江芜第一时间挪开眼,假装不知道杜引岁在看她。
“你是现在过来,还是等晚上你睡着的时候,我……”杜引岁话还没说完,人就老老实实在眼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