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姓江,想为江家王朝效力也是应该的。”卫慧清笑了一下。
“……”卫迂亭想打人,但是他不能,甚至还得忍着低声哄人,“乖女儿啊,上回你献策凛州的军屯管理模式,咱再弄个差不多的,你说能再被大赦一次吗?或者咱们也像在益州那样,开个不收钱的学堂……”
“你要想试,你试。那都是运气,不是做什么都能做成功,又恰好被看到,被上报的。”卫慧清疲惫地撇开了脸,“你要真的不想去凛州,就别让我们流放第三次啊!我是什么神仙么,能三次都回去!”
“你最好是!”卫迂亭咬牙道,“除非你想做卫家的罪人!”
卫慧清没再开口搭理,卫迂亭也暂消了声音。
只是,卫迂亭看了旁边那一直沉默,没有参与他们谈话的年轻男子一眼。
死契的奴隶罢了,等他找到身契,这人便是自己的手中刀,他有的是办法让这不孝女在凛州过不下去,再次想办法把他们弄回去。
卫家这里吵了一场,虽声音极低,边上也没旁人。但是卫迂亭那又气又凶的模样,隔了老远了,楚秀兰也能看得清楚。
一旁,杜引岁还在说着还有什么要问一问卫家姑娘,楚秀兰不得不暂时打断一下。
“杜姑娘,卫家老爷……好像不是很喜欢我们。刚才我去的时候,他就不太乐意卫姑娘和我说话……”楚秀兰示意杜引岁看一眼远处卫家所在。
“哦,一个没什么用的人,不用他喜欢我们。”杜引岁瞥了一眼卫家的方向,呵了一声,“一个被女儿两次从流放地捞回京城,还敢作第三次的人,被他喜欢才可怕。”
“???”楚秀兰惊,“你怎么知道?”
杜引岁伸手翻过了一片被小东西翻了两次的木耳:“刚他们说呢。”
“这么远……”楚秀兰更惊了,“你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