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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给你洗洗了,希望今晚也能住在河边。”杜引岁凑近小团子浸透了鸟蛋的囚衣上闻了闻,又闻了闻。啧,这个味儿,要是今晚不收拾,明天估计要臭。

这边儿杜引岁好心好意地替小东西打算呢,没提防推着车的江芜突然幽幽出声:“杜姑娘,请不要……吃衣服……”

“???”杜引岁震惊抬头,“我是猪吗?吃衣服!”

沉默,是此时最可怕的康桥。

明明大大小小六个人一起呢,却只有车轮和肚子的咕噜噜声。

“江芜!”杜引岁眯眼。

第22章 “江芜,你不会是因为推车累了,想让我守寡吧?”

几人归了队,衙役点完名后,便催着放风已久的囚犯们上了路。

前日推车,昨日推车,今日亦是……

推着同样的车,车上载着同样的人,那人醒与不醒却是极为不同的。

江芜双手握着车把,一步一步在河滩上走得扎实,之前说错过一句话后,便老老实实闭了嘴,只看着车上的杜引岁和小团子嘀嘀咕咕。

木板车上,杜引岁将小团子拢在怀里,揪着小东西裂开的囚裤腿部小心地在那道破口上,顺着打了好几个小小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