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饿吗?
江芜有些担心地看向木板车上那捂着嘴努力嚼嚼嚼的人,仔细听还能听到一些小小声的咕噜噜。
比起想太多的江芜,楚秀兰这会儿的脑子就要直白许多了。
“杜姑娘,你这么怕江芜吗?”楚秀兰贴近板车,小小声道,“看她来了你就吃那么快啊?”
江芜:“……”讲道理,车把并没有很长,她并没有在很远的地方。
杜引岁坐直了些,梗了梗脖子,把嘴里的草都咽了下去:“可别提了,不要喝河水,不要吃草,先给你说卫生,再和你讲养生,几大篇文章直接背给你听,完了还问你听懂了没……”
“嘶……是该吃快点,吃快点不用学习。”同样不爱听掉书袋的楚秀兰深有感触地点了点头,又道,“爹也爱背书,回头让他们两个对背去。”
“我还在呢。”江芜幽幽出声。
楚秀兰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地缩回了靠近板车叭叭的身体。
“等等……”杜引岁指了一下左前方,“我好像听到老师在叫小宝。”
“有吗?”楚秀兰抬眼望去。
那边几棵树有些粗壮,一时只能看到树边一条囚裤的裤腿子。
江芜紧了紧眉,加快了推车的速度。
那树边离衙役们吆喝的集合地不过数十步,就在她们要经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