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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衙役敲锅放饭声起,那本还在哄小家伙的人立刻就抬起了头,看向了江芜……

江芜拿起昨晚衙役发的碗去打饭,楚秀兰亦拿起了秦家这边的碗。

目送两人走远,秦崇礼看向了板车,然后对上了那道……炯炯有神的目光。

“老师,可以帮我勺筒河水吗?”杜引岁友好微笑,递出了昨日楚秀兰从卫家那儿拿水来的竹筒。

谁是你老师……

“河水没烧过,不能直接喝。”秦崇礼没伸手,甚至人都没往板车那儿走,顿了顿又道,“江芜昨晚不是和你说过了。要不等她回来,再给你说一遍。”

出现了,怪怪的怨气。

“哦,那没办法了。怪渴的,看来一会儿的热水又都是我喝了。哎,谁让江芜人好呢。”杜引岁敲了敲手里的竹筒,“可惜啊,我倒是无所谓喝什么,不过江芜估计渴死也不会去喝没烧过的河水吧。”

“你就不能少喝两口!那一碗是你们两个人的。”秦崇礼气得胡子都翘起了一些。

之前人受伤昏迷,江芜的食水大半给她救命,秦崇礼也说不得什么。但是现在不挺活泛么,看着比江芜都精神,不得平分么!

“哦,那不行,我渴。”杜引岁盘着手里的竹筒,感叹,“要是能喝几筒河水,我应当就喝不下那么多热水了。今天有点热哦,推车的话,路上应该会流很多汗吧。”

秦崇礼大步走到木板车边,一把抓走竹筒,顺手还解救出了自己气呼呼的小孙女,又对车上人撇眼:“刚才还说一筒!”

“如果看到小鱼小虾,不拘多小,顺手捞回来我看看啊老师!”杜引岁对着秦崇礼的背影热情摇手。

哎,也是腿脚不便,不然哪儿费这口舌,早跳河里大吃大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