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次,不一样……
就在谭望还想和许律讲讲道理时,他看到了许律的唇一张一合,说出了让他背后发寒的话。
“谭望啊,你这次,怎么就不像你以前那样了呢?”
谭望甚至都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再回几句什么,恍恍然已站在了马车下。
为什么,许律也说这样的话?是巧合,还是那威胁自己的人就是许律?
但是说不通啊,官大一级压死人,与其花时间精力把他查个底朝天威胁他,跟着上路的许律自己发号施令岂不是更方便?想怎么走怎么走,想怎么干怎么干,他最多建议几句,最后肯定还是听许律的啊!
到底……怎么回事……
还有,他怎么就不像之前的行事了呢?他之前也是事急从权好吧!以前也没有废太子这样麻烦又重量的人物啊!就算要像以前那样行事,好歹也要考虑一下废太子的死活吧!许律之前不也被迫同意了让马车带人先一步去三桥驿救治吗?这难道就是他谭望以前会做的事情吗?
一车帘之隔,没了那占地方的大块头,许律总算能伸展开坐舒服了。
忍不住地,想起谭望刚上车时吐槽的,该找个大些的马车。
呵呵,谁不想呢。
谁不想坐大车,舒舒服服还能躺下。